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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有个背影；另外一个人不知道是谁，但看他也被打码了，明显也是个糊咖嘛。”
崔雪皱眉：“向澄好歹当年也是枫桥战队的队长，他怎么会……”
“出道早又不代表认识他的人多，”蒋小婉摊手，“就比如那个……佟迅大神，解说的那个。你们把他吹这么牛逼，可他的知名度，在咱这些普通民众里边，远远比不上lamy嘞！”
“你试试，如果昨晚去的是舒羽教练，这会儿可能早就盘踞热搜第一了。你也就排在第五，远远比不上人家跳水和游泳拿奖牌的呢。”
崔雪的脸色原本还十分难看，被她硬扯着开导了一阵，这时倒有些放松下来，自嘲道：“如果是舒队的话，说不准就是‘天神下凡，我们有救了’之类的良性画风了。”
舒羽莫名其妙被cue了一顿，脸上也很不好看：“……早知道，我带小秦去说会比较合适？”
“没用，要示范操作，”崔雪看了他的手一眼，“就您现在这握鼠标都握不住的样子，还是专心教好小秦吧。”
舒羽往他头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，为自己争辩道：“我还没那么废物。”
“所以，这到底是为什么，”崔雪靠在秦朗的手臂上，神色复杂，“为什么同样是有人气，舒队带出来的永远都是好风向，我带出来的永远都是黑料？”
“这个嘛，”蒋小婉托着下巴想，“可能是舒队的职业生涯太顺风顺水了，巅峰出道，化神就退役，大家对他印象就一直是个王者；”
“但老板你吧，出道是个王者，大家都满心等着你化神。结果你化神化了半路，莫名其妙就谪仙了。期望越大，失望越大，结果就反噬了呗。爱到深处自然黑，你懂不懂？”
崔雪依然光明正大地压在秦朗的手臂上，点了点头：“有道理。”
“蒋小婉，说实话，”他看了对方一眼，“你这么油嘴滑舌，不去做公关真是屈才了。”
“是吧，我除了打游戏不行，说批话逗你开心还是很棒棒的，”蒋小婉朝他竖了个大拇指，“我会好好和舒队学技术的，争取不要每次上场都迅速发生‘化盒反应’。”
张嘉弈：“……你还挺有自知之明啊。”
崔雪先是被她逗笑，而后沉默了一阵，终于轻叹一声，道：“我想出去走走。散散心。”
秦朗跟着他起身：“我陪你去。”
崔雪细细地打量他，而后露出一个无奈的微笑：“……好。”
和另外几人简单道别之后，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宾馆的房门。
一路上，他们谁也没有说话，心里各自想着心事。既没有决定要去什么地方，也没有约定回来的时间。
崔雪带路的下场是可预见的——闷着头连拐了十多条街，最后竟然绕回了酒店后门的花坛。
秦朗始终跟在他身边。
终于，崔雪两腿累得直打颤，直接坐在了花坛边上，把脸埋到了自己的臂弯里。
秦朗坐到他身侧，抬头望着天空。
这时已接近下午五点，太阳没再那么刺眼。反射在二人白皙的皮肤上，和冒出的细小汗珠闪成一片。
“崔队……”
崔雪闷闷地打断了他的话：“你不要说话。”
“你愿意待在这里，对我而言，就是上天莫大的赏赐。”
“不要这么说，我能遇到崔队你，也是我的幸运，”秦朗伸手拍拍他的背，“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。”
崔雪闷头笑了笑，问：“小秦，你有时候会不会觉得我这人有点矫情？”
“明明看起来都是些无关痛痒，毫无根据的轰炸，我却在意得不行，没有办法像以前那样通通无视。”
秦朗义正辞严道：“我当然不会这么觉得。”
“我不是你，钢针没有扎在我身上，我怎么能替你觉得不疼？”
“崔队，”他又朝那人伸手，“请你借我手机，我想登录QQ找个人。”
“……你想干什么？”崔雪从兜里掏出还带了些体温的手机，轻轻放到对方掌心上，“不要烦许音，他还要做冲刺训练。”
“放心，”秦朗拿过去快速输入自己的账号密码，“我有分寸。”
“崔队照顾了我这么长时间，”他安抚道，“这一次，轮到我为你做点什么了。”
崔雪从手臂边缘抬起眼睛看他，眼中暗波流转。
心中不禁一动。
为了能等到一个不站在上帝视角评判是非，也不焦急地期盼他重新变得优秀，只是愿意静静陪伴在他身侧的人。
崔雪已经在黑暗中伛偻独行了三年。甚至是更久。
“谢谢，”他刻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淡然一些，不被发现端倪，“因为你在，我居然开始觉得，自己有力气去面对那种平白无故的恶语中伤了。”
……
这头，蒋小婉目送着那两人厨房门，却是一下子从床上坐起身，道：“齐哥，奕哥，你俩刚才藏着掩着不在老板面前提的事，是什么？”
“和我们当年的老东家有关，”张嘉弈冷冷道，“不想在崔队面前说，是因为以他那种强度的自尊心，肯定不想提起。”
齐林生也没有笑：“是的。刚看到这个新爆料，我们才想起来。”
“舒队，这件事也与你有关。”